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僧侣杀日寇震惊世界 抗战救国中僧人那些事儿

来源:《中国佛教近代史》 作者:释东初 | 责任编辑:细浪 2014-07-08 16:38:37

僧侣杀日寇震惊世界 抗战救国中僧人那些事儿

佛教界于抗日之贡献(图片来源:资料图)

    恒海和尚领导的抗日游击队

    在此须要补述者,那就是江苏宜兴龙池山恒海和尚领导游击队,在苏锡常宜地区,不断打击日寇,终于被日寇派大军扫荡洞庭山,马鞍山,逼得恒海和尚粮绝援绝,壮烈成仁!兹为怀念这位壮烈抗日僧侣英雄起见,特将其传记录后,以供日后治史者参考:

    释恒海,名清华,一字空生,河北涞水人,俗姓阎,年十二,家人罹义和团难,泣奔数百里,往依其姑母,继思有以捍卫国家,乃考入保定军官学校。清鼎革后,应孙中山先生之召,在淮北成立革命军,提升为旅长。民四年,袁世凯窃国,弃官走宜兴,露宿野餐,为寂照寺僧止之于寺。由所得识磬山方丈宗鉴,旋依之剃度,住磬山外寮。时月霞老法师开讲法华,往听有得,缄默不言有三年,嗣掩关三儒岭某小庵。民十年,应龙池山澄光寺悟深方丈之请,出任监院。彼至寺,谓诸僧曰:“方外人不耕不织,为世所讥,本山旷地千亩,当可发挥我等劳力,为之造林。”乃率众僧分区种植,不数年而茂林修竹掩映山间,游宜兴者,莫不知有龙池恒海也。民十三年,悟深退职,继任澄光寺方丈。旋江浙战起,闾里骚然,时白宝山将军驻宜兴,念其为故交,多方爱护,地方赖安,僧俗感戴,居民每有纠葛,请其判曲直,莫不悦服。间有黠者衔恨,每思一报为快,设计陷害,终不得逞。天宁寺与澄光寺法系深远,因被推为天宁寺西堂首座,旋由善信护持,赎回寺产,重加修整。民二十五年,首都警备司令部某职员卷款潜逃,首长误信术者谰言,派员微服至天宁寺搜索,寺僧婉拒撄怨,遂捕监院钦锋及西堂职司学渊以去。因入都谒司令,为门者所拒,无结果,折返镇江,谒江苏省政府委员王柏龄居士,痛陈经过及寃狱。经王柏龄亲自调查属实,乃电首都警备司令部将所捕二僧释放,其不畏淫威之节操如此。王柏龄居士因此对之极为钦佩,以江苏丛林规律久弛,坚请其主持扬州重宁寺。重宁寺破瓦颓垣,得其筹款赎回寺产,百废俱兴。众方为重宁寺庆,民二十六年,日军近迫淞沪,继之苏常沦陷,迫及宜兴,闻讯驰返龙池山,集僧俗千余,课以军制,适有军官谢生标避难玉山,乃推之为游击司令,对抗日军,屡挫凶锋,屯溪广德等处之免于日寇蹂躏者,实龙池山之力也。后有事于洞庭山,应当地游击队首领田龙文约会于山南,载以轻舟,一去不返。死于日寇,或死于乱民,终不得而闻也。

    这是直接参加抗战行列牺牲的一位僧宝。

    太虚组织佛教访问团出国宣传访问

    佛教为世界三大宗教之一,不特为汉、满,蒙,藏四大民族所共信,并为东亚,南亚多数民族信仰的中心,日本军阀企图独霸亚洲,对东南亚佛化民族,作虚伪的宣传──说中国为崇信西洋耶稣教及实行共产主义,日本为维护佛教,乃向中国进军。中央政府对日寇虚伪宣传,亦颇为重视。

    佛教访问团,先有谢健等提案于参议会,海刊亦有应从速组织佛教访问团之时论。由于西南佛化民族对我国抗战前途日渐关切,终获朝野重视,由政府函聘太虚大师为访问团团长,拨予经费,以佛教徒自动组织名义而成立,太虚大师乃组织佛教访问团,出国宣传访问,乃率团员苇舫、惟幻、慈航、陈完谟(翻译),侍者王永良,于二十八年十一月十四日出国访问。

    太虚大师循滇缅路出国,第一站到缅甸,访问缅甸第一上座(八十八岁)阿阇陀耶,并出席仰光佛学会与佛学青年会之联合讲演会,讲“中国佛教与青年”,并与缅甸内阁总理答茂尊叙谈,又应缅甸佛教会、崇圣会,佛学青年会请,于市政府讲演“佛教的国际运动”。

    太虚大师乃于二十九年一月九日率团员苇舫、慈航、惟幻、侍者王永良,登轮赴印度,经二日海行,于十一日抵达加尔各答。太虚大师除朝礼佛教圣地,并访问国际大学,出席国际大学欢迎会,八十高龄之泰戈尔,亲临主持,旋赴具勒纳斯国民大会主席普拉卡沙之欢迎会,尼赫鲁来会,并与尼氏晤谈。大师又应甘地电邀,赴西恭,晤甘地。

    太虚大师后赴锡兰访问,经南洋星加坡、马来亚、河内,历经五月,至二十九年五月二日始由河内回到重庆。

    中国佛教国际步行宣传队

    这是民二十九年十月,继佛教访问团后组织,由悲观法师率领团员四人,步行到缅甸宣传抗日政策。其动机亦因日寇第五纵队在印度、缅甸、泰国,各佛国,作虚伪的宣传。日寇说:“中国政府,是共产的政府,是耶稣教政府,摧残佛教,我们日本是佛教盟主国,为了保护东亚的佛教,所以同中国作战,这种战争就是佛教与耶稣教的战争,是圣战。”

    由于日寇在国际上这种荒谬的宣传,实有揭穿的必要,于是集合昌林、觉华、能仁等组织一个“中国佛教国际步行宣传队”。并经呈报中央社会部、宣传部,国际宣传处核准成立。是年十一月十一日,自重庆,经昆明,由滇缅公路,步行至缅甸。虽说是奉命出国,并未向政府领受津贴。所有草鞋、钱,都属自备,其苦干的魄力值得钦佩。

    缅甸是个佛化民族,全国人民完全信仰佛教,同时对于代表佛教的僧侣,也是绝对信仰,凡是僧侣讲的话,绝不怀疑的。所以该队到仰光后,即对缅甸人民展开宣传工作,把日寇轰炸中国各地寺庙以及其它种种暴行的证据,用中、英、缅文印了一本特刊,散发给他们看,使他们对日寇口是心非,荒谬的宣传有所了解。这一本特刊,散发以后,不几天,接到全缅甸佛教徒及信众写来响应的信,不下数十件。并对中国佛教处境表示三点意见:(一)对日寇侵略中国摧残佛寺表示愤慨。(二)认为中国政府不能采取有效的方法保护佛教,而为中国佛教前途躭忧。(三)中缅佛教徒应当要合作。

    该队原来计划,由缅甸到暹罗,再赴印度等地去宣传,那知到了缅甸以后,国际环境有了很大变化,日暹勾结的阴谋,业经暴露,前往暹罗,似属无望。即往印度,亦复不易。因英人对华人出入多方留难,即在缅甸境内,亦复不许随便行动。所幸,缅甸人民,不论是政府官员,或是华侨,对佛教僧侣极为恭敬,不论遇到任何困难,他们都乐意帮助,所以该队能在缅甸各地宣传,先后达八个月之久,实赖旅缅侨胞及缅甸教友协助。该队最成功的一次宣传,那就是在缅甸华侨精神总动员委员会,发表演说,以“多难兴邦”为题,他说:

    “……抗战以来,日本僧人夹在部队里面(每联队至少有三五个日本和尚),唆使寇军屠杀我国佛教僧众,奸淫我佛教女尼,用飞机大炮轰炸我佛教寺院。由此种种暴行看来,日本自命为佛教国的说话,完全是虚伪的,是利用佛教美名,作侵略之实,用佛教的帽子,掩护他杀人的面目。我们中国为了维护世界人类永久安宁秩序,为了保持我中国领土完整与万世子孙的自由与幸福,为了拯救日本全国人民,所以起来抗战,打倒日本军阀。”当晚仰光各华文报,大为宣扬。

    由于悲观法师慷慨激昂的陈词揭穿了日寇残暴的罪行,引起日寇第五纵队的忌恨,竟欲对该队加以报复,但该队人员并不因此畏却,而停止对日寇暴行检举,因此获得缅甸舆论不断好评。民国三十年六月间,日本举行东亚佛教大会,日寇本欲阴谋诱致缅僧赴日观光,参加他们东亚佛教大会的企图,因为该队宣传的结果,缅甸佛教界大众窥破日人阴谋,加以拒绝。

    该队出国宣传,在缅甸与日寇第五纵队奋斗了八个月,获得国际佛教热烈的同情与拥护,终于三十年七月间回到重庆,向各界及有关方面报告在缅工作经过。

    参加远征军服务

    民国三十二年十二月,政府又发动驻印军运输队时,号召青年参加出国服务,陪都僧侣救护队领队悲观法师便与狮子山方丈商议,认为这是僧伽报效国家又一好机会。首先选拔了两队人员(共十二人,就中尚有一位队员名叫果斌刻在台湾,曾与笔者见过面)即于三十三年元旦,率领这一群和尚好汉正式入营,而且每个队员还立下一个军令状,隆重地在佛像前宣誓。

    这群远征和尚入营之后,当局特予优待,特别给他们素食的方便。

    三十三年五月他们随着我军进攻密支那。在这一次战役中,队员中有印安等三人,在敌寇无情的炮弹下,或在后方不幸殉职于战场。这也是他们对国家民族完成了他们的任务,为争取自由,流下最后的一滴血,也是佛教的光辉。从此这三位和尚,亦将与我军在印缅之辉煌战绩同垂不朽了,而剩下的队员,仍在缅甸前方服务。据他们来信说:国军一日不撤,他们也一日不退国门。

    由上各节看来,在抗战期中,佛教徒对护国卫教工作,无论在精神上,或物质上,或在前方,或在后方,或在国内,或在国外,在“有钱出钱,有力出力”的号召下,佛教徒所表现积极护国救人的精神,可谓“救国不让人”,足堪称之而无愧焉。

    就中悲观法师,在抗战以前,对国家前途非常悲观,因之自名悲观。经过八年抗战,获得最后胜利后,对国土重光,及国家前途又非常乐观,故改名乐观,而不再悲观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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