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师傅在街头蹲着挤羊奶。

    “老婆，别哭，挺住！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弃对你的治疗……”在太原杨家峪乡淖马村，今年56岁的潘来福靠卖羊奶筹钱，给患尿毒症的妻子治病。

将挤好的奶给顾客倒进袋子里，因为人好、奶的质量也好，潘师傅有了不少老顾客。

    潘来福是太原东山煤矿的一名工人，和妻子张栓萍结婚33年，育有一双儿女，全家人靠他一个月几千元的收入生活，日子虽不富裕，但平淡幸福。2007年，妻子被查出患有尿毒症，治病花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，还欠下了十余万的外债。更让这个家庭雪上加霜的是，近几年潘来福的单位连工资都难以保障。“医生让一个月复查一次，为了省钱，我们只能在家里做透析，妻子更是怕花钱，半年都舍不得去趟医院。”潘来福说。

潘师傅卖完羊奶回到家，第一件事就是先把羊喂饱了，然后自己再吃饭。

    2013年，潘来福买了一只母羊，原本是挤奶给妻子养身体的，但因为没钱治病，潘来福萌生了靠养羊、卖羊奶凑钱的想法。潘来福告诉记者，为了保证羊奶的质量，他坚持散养，喂自家地里种的玉米和菜市场捡来的菜叶。几年时间，他养的羊已有30多只，但羊奶销路却不行。为了能筹集更多的钱，他才决定到繁华的街头现挤现卖。

潘师傅家里堆满了妻子透析后的药袋，每个月都需要15箱药。

    记者在东客站附近一个公园前见到潘师傅时，他正蹲在一只羊跟前挤羊奶，他身后还有两只羊拴在路边的树上。不时有路人凑上来跟羊拍照、喂草，特别是一些小孩，既好奇又欢喜。羊奶挤好了，潘师傅不紧不慢地把羊奶倒在准备好的袋子里，每次顾客买一斤，他总是多给二两。

妻子每次饭前，潘师傅都要给她打一支胰岛素。

    一位老顾客说，“当时看到这个师傅挺实在，来这好几天就是默默地等人买，也不大胆地推销，我小的时候也喝羊奶，为了尝尝小时候的味道，我买了半斤，味道确实很正宗，只要他来，我每天都会过来买”。怕脏了路面，潘师傅还带着簸箕和扫帚随时清理羊的粪便。

有时妻子想放弃治疗，潘师傅都鼓励她要有信心。

    记者跟着来到潘师傅家里，除了满院的羊，到处堆满了药箱和妻子透析后的药袋，“胰岛素和透析的费用，一个月就得6000多元”，看着妻子难受，潘师傅心里也很不是滋味。潘师傅说，“有时妻子想放弃治疗，但再苦再难，我也会想办法，一定得让她活着”。